*狼人但丁和吸血鬼维吉尔po.

*绝对不能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非人类同居以后丽芬飞尼禄跳的生活日常。

*感谢尼禄亲情饰演在边上说“少爷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的管家;你们打归打,让我先把这块地扫了的清洁工;以及欺骗了纯情老男的恐怖反派boss。

*蠢货们的恋爱头脑战,维吉大小姐想要我表白!


维吉尔怀疑但丁偷偷在房间里养狗,他从房间走出来,皱眉盯着客厅的沙发,那上面总是会莫名其妙黏着几根银色的柔软毛发,除此之外,在地板的缝隙、房间隐蔽的角落,也能够见到这些银色的痕迹。

房东前几天来的时候可没有提过这里能养宠物,维吉尔想,看样子他确实得和自己的舍友好好谈谈。

但现在——维吉尔看了一眼时钟,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十二分,人类应该正在房间里睡得神志不清,维吉尔觉得有些头疼,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习惯在白天活动。

是的,维吉尔有一个秘密,他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吸血鬼。

就在几个月前,他从几十年的小憩中醒来,发現自家的庄園被改造成了主题公园,远处,老奶奶牵着小孙子在灯光喷泉边玩,维吉尔维开棺材盖又合上,告诉自己他或许还在做梦。然而另一只手在棺材合上之前挡住了缝隙,白发的青年目瞪口呆往棺材里看,“我的天啊。“他说,一边把棺材盖再扒拉开一些,好看清里面苍白的脸,他自言自语着继续开口:“妮可居然没骗我,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当时维吉尔正在起床气,一把抓住面前人类的衣领,表情好像要生吃三个人:“见到鬼不跑的吗?”

“额….”人类没被吓到,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见到鬼就跑的人下一秒就会死了,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在维吉尔和对方讨论到电影中的桥段是否过于千篇一律、鬼更偏好在什么时候杀人,以及吸血鬼到底算不算鬼时,他也知道了这个青年的名字:尼禄,以及他就暂住在离这里不运的地方。

维吉尔当然没办法继续住在这里,即使这个公园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他的家,但是住公园?那有些太凄惨了,这和露宿野外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他在睡前还可以悠闲地坐在紫藤花架之下的藤椅中,在乐队的演奏声中喝上一杯刚泡的茶,一觉醒来别说乐队了,连家都没了,直接跌落到乞丐阶级,这是什么,简直是抢劫,你们人类就是这样子的吗?

尼课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起来作为人类的一员,还是想要为同胞们说点什么,但是又没想出一个好的理由,只能劝维吉尔,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先把精神享受放在一边,别纠结乐队和红茶了,当务之急是先找个能住的地方。

所以,维吉尔站在但丁的房间门口,思考到底要不要把门推开,稍显窘迫的钱包让这位吸血鬼,拥有一整座大庄园,曾经的贵族,不得不选择和其他人同居,而且同居的室友还偷偷在房间里养狗。但是在半夜去敲室友的房门也太怪了,维吉尔想象了一下如果有别的吸血鬼在白天来敲他的门,他大概会选择把棺材板盖在对方头上,犹豫再三,维吉尔还是选择暂时离开。

与此同时,但丁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从床尾走到窗边,他不知道维吉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门口,但丁擦了擦汗,缓慢地将窗户拉开,但是,无论如何,他在心里真叹气,他现在这样也不是适合见人的样子。

是的,但丁有一个秘密,他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只狼人。

和所有的狼人一样,正常人对狼人的印象还停留在月四之夜,在悬崖上对着天空嚎叫,但丁就已经在学校被折磨得直掉头发,在人们在电影院里为狼人魁梧的身材和毛茸茸的尾巴着迷的时候,但丁早就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至少目前来看,还没有一个狼人打算让这个“都市传说“变成现实,即使那就是现实。但是谁知道狼人的存在被发现以后会怎样,但丁宁愿过得轻松一些,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

所以他用自己变成肉垫的脚掌路上窗台,幸好现在是凌晨,这就意味着不会有人发现他直接从七楼跳下去。

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对但丁来说,在夜晚出门,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他喜欢夜晚的宁静和舒朗,在这里,他不需要考虑更多生活上的烦恼,只要享受自己就足够了。

很色的身影窜进远方的山林之间,但丁在茂盛的树木之间穿行,柔软的毛发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他跃上一根树枝,用兽化的蓝色眼睛盯着天空中的圆月。

他已经可以跟好地控制自己的外表了,但就和所有电影里拍摄的一样,他没有办法在月圆之夜还保持人类的模样。或许人类在很久之前对狼人有过更深的了解,但丁漫无目的地想着,又或者那些桥段就是某个狠人写下的。

他半蹲在树上,感觉困意爬上他的眼睛,原本白天他应该请假睡上一觉的,但这个月的假期因为某些(个人)原因早就用完了,他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总不能实话实说他晚上要变成狼人在月光下待一整晚吧。

但丁和维吉尔都重重地叹了口气,在心中默默发誓:绝对不能被自己的普通人室友发现身份!


关于这个公寓有几件必须要了解的事实,其中一件就是维吉尔并不需要在白天睡觉。严格意义上来说,除去作为幼惠的那段时间,维吉尔可以完全不睡眠,几十年的休眠某种意义上只能算是他消磨时间的手段。

这大概和他父母的血统有关,但可以不睡并不意味着维吉尔打算不睡,夜晚依旧是他最主要的活动时间,毕竟在最初的几百年里,维吉尔都严格按照正常吸血鬼的作息生活,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所以,当夜晚结束的时候,他可能会躺在棺材里睡上一觉,也可能会在房间里读书或者工作(是的他找了一份工作)。维吉尔把这段时间看作是自己的私人时间,他希望所有人都认为他在睡觉,这样他就可以享受独处的时间,而不用被什么不速之客打扰。

另一个维吉尔没有推开门的原因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当然他也可以选一个不早不晚的时候和但丁“聊聊”,比如:如果你不把自己房间里的狗送去别的地方养,那你就得和它一起滚蛋;或者是:如果你不能解释遍地的狗毛哪里来的,我就会让你的鲜血涂满地板,好洗刷整个客厅。以及诸如此类,传统的、吸血鬼式的解决办法。

所以维吉尔甚至有些庆幸他没有在半夜就敲开但丁的房门,他想起尼禄在离开之前和他反复强调的,有关平等和尊重的内容,以及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维吉尔现在也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奴隶了。

这让维吉尔难得有些犹豫,或许他应该问问尼禄该怎么解决这种问题,他卡在凌晨七点钟的时候打电话给了尼禄,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刚从梦中醴来,声音还有些模模糊糊的。

“维吉尔?你又遇到什么事了吗?“尼禄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用肩膀夹着手机开始穿衣服。

“我觉得但丁偷偷在他的房间里养狗。”

“什么?!“尼禄震惊地站了起来,“但丁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维吉尔则是坐回了他的书桌边上,开始回忆这个也还不怎么熟恶的同居人,毕竟他们平时很难遇见。

“说明他连你也購着。“维吉尔皱着眉回答。而且,他默默在心里想,有好几个晚上但丁是独自在外过夜的,看起来私生活非常混乱,这件事恐怕尼禄也不知道——但他还是不要把这也说出来刺激年轻的孩子了。

“你知道这件事,就是,额…并不是说我怀疑你,我完全信任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是但丁怎么会偷偷做这种事?或许是哪里出了些误会。“尼禄结结巴巴地说着,然而维吉尔表示地上的狗毛铁证如山,他只想知道怎么像一个人类一样解决这个问题。

尼操想了想,维吉尔大概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孩子抓耳挠腮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尼禄的声音:“既然这样,我会劝但丁让你去他房间里看看的,到时候……”


3.

然而当尼禄真正开始联系但丁的时候又开始犯难了,当然不是因为但丁,而是在和维吉尔沟通的时候忘了问见面的时间。他开始思考吸血鬼一般几点钟起床,这种东西在网络上肯定找不到,总之应该不能太早吧,他寻思着,万一真像电影里拍的那样,吸血鬼一晒到太阳就死了.

尼禄的脑子里闪过维吉尔化成灰被风吹走的场景,没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想象给甩出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但丁在上班的时候偷空看一眼手机,点开尼禄的消息时,上面只有一句:“维吉尔让你凌晨一点在客厅等他。”

但丁一声惊呼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喝,欲盖弥彰地往四周望过去。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凌晨一点见面是想做什么,这,这不对吧?但丁想问,但丁不敢开口,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尼禄很快就回了消息:“没什么事,他就是想去你房问里看看。”但丁心里咯噬一下,完了,维吉尔对我有意思!

剩下的一整天里,但丁坐立难安,差点没管住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怎么能这样呢?他心里查叹气,维吉尔长得确实好看,但他可不是男同啊!性取向不同是没办法在一起的。过了一会儿又想,但要是直接拒绝,会不会太伤别人的心了?他们毕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以后见到了多尴尬!越想是越心急,越想是越掉毛,这可怎么办!

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但丁一下班就跑回公寓,躲在房间里思考对策,到时候该怎么说呢?

额,维吉尔,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我两年前养的青蛙不见了,什么青蛙?旅行青蛙,这不重要,主要是我实在是伤心得不行所以……要不还是干脆找个借口在外面待一晚上,就说是自己突然接到上司消息要去加班。

一点钟一到,但丁咬着牙推开房间的门,维吉尔果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动静悠悠地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瞥了但丁一眼,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维吉尔的侧验,但丁咽了咽口水,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是维吉尔在发光。

“嗯………维吉尔,其实……”但丁犹豫着开口,之前在脑子里想的那些话全都被忘到了脑后,隐隐约的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蛊惑道:“其实答应维吉尔也没什么不好的呢?”“别浪费时间,“维吉尔从沙发上起身,“走吧。“他径直往但丁的房间去,推开半淹着的房门。这下子但丁倒像是误入别人家的陌生人,窘追得不行,亦步亦趋地跟在维吉尔身后。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但丁感党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掉,维吉尔就这样理所应当地走到了他的房间里,然后在他的床边站定。但丁有些口干舌燥,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但丁饶惚地盯着维吉尔笔直修长的腿,再往上是被裤子包裹着的圆润的肾部,还有……他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试图忘掉脑子里糟糕的想象,太可怕了,但丁心中一阵后怕,差点就变成男同了。

维吉尔则认真打量着但丁的房间,他原本以为但丁的狗就在某个角落,但是,没有,甚至其他动物活动的痕速都没有。维吉尔相信自己的判断,除非但丁真的把整个房间所有角落都换了新的,否则他肯定能发现一些痕迹,而现在,如果但丁确实没有养狗,那屋子里的白毛究竟从何而来?突然之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膀海,宛若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在了维吉尔的脑袋上,他想明白了:但丁,脱发!

维吉尔扭过头神色复杂地望着但丁,特别是他的一头银色短发,被随子里的想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没有注意到但丁在走神,这种事对于人类而言确实不太好说出口,维吉尔想了想,还是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目送维吉尔的背影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但丁算是松了口气,毕竟他刚刚完全没有自己会拒绝的自信,真是美色误狠,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坐在床上开始思考起来。

今天一定是维吉尔不好意思表白,毕竟维吉尔看起来就是那种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得想个办法抢先拒绝维吉尔。

可要是直接找人实在尴尬,他得想个办法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但丁寻思着,维吉尔看起来虚成那样,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还挑食,也不知道每天吃点什么,不如他就给他做顿好的。

第二天,维吉尔皱着眉被但丁从房间里请了出来,就看见桌上放着一锅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

“我煮的蔬菜炖肉,正好我煮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所以…“但丁有些局促地背出原本想的借口。

这些东西当然没有在吸血鬼的食谱上,但是但丁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之前给庄园看门的小白,每次维吉尔从门口路过的时候,那案伙就会欢快地摇着尾巴迎上来。

这对吸血鬼来说是垃圾食品,维吉尔坐在餐桌边的时候默默地想着,但是,就吃一口应该没关系⋯⋯

“那个,维吉尔,其实……但丁见气氛正融洽,打算趁热打铁给维吉尔发一张好人卡,但是原本的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成了:“啊,那个,要不我们哪天出门去走走吧,你每天呆在家里应该也挺无聊的?”

组吉尔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难不成这个(私生活混乱)(脫发严重)(爱吃垃圾食品)的人要泡我?


5.

歹毒,但丁说,歹毒!我让你来这里,是让你带着你勤劳的双手,还有聪明的小脑瓜过来,

尼禄,就算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也不能这样对我吧?

滚,操!尼禄反驳,但丁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转移话题了吗?你要不要看看自己之前说了什么?但丁,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但丁,你知不知道我经历了多久的心理斗争,维吉尔他…操!但丁,你!


6.

所以事情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呢?但丁手里拿着两个气球,一个草莓甜筒,还有一把带着蕾丝花边的小雨伞,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現在是晚上,当然,维吉尔在白天根本就不会踏出他的房门,但为什么过来暂住的小女孩也这么晚出门,难不成维吉尔认识的人都有熬夜的习惯?但丁舔了口手上的冰淇淋,还挺好吃,但是为什么现在受成了他来带这个孩子呢?

“快点,但丁!”帕蒂在边上催他,“我看到那边有卖玩偶的店,别发呆了!”

但丁没有过去,实际上,他的大防已经被强制关机有一会了,曾经有一个哲人说过:世界上唯一能够摧毁狠人的,只有狼人自己。这是但丁刚体会到的,他的上下眼皮不停在打架,但丁本人很想冲过去说,wait,wait,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下去是打不死人的,但是这么说太像是模下住的居委会大妈,但丁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顾具风度又英俊异常的中年狼人,还是不能做这种有损风度的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刚谁在喊他来着?但丁眯着眼睛往四周看,没人,那就是他听错了,他又舔了一口手上的冰淇淋,但丁觉得,这个事情确实有些额跷,上天怎么会对得他如此不公?

从前几天尼禄给他发的那条消息开始,一切都变得很不对劲。不过考虑到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故事(但丁把它们称为事故),但丁想,维吉尔是个同性恋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很尊重别人的性取向,但是维吉尔喜欢的别好就是自己,那就有些让狼人汗流浹背了一一再重复一遍,他绝对不是gay。所以他打算让尼禄过来陪他们一起散步,事情到这里还是相当完美的,只要能够借此机会委婉地向他的室友表示自己其实是个直男,然后一切就都解决了。

直到尼禄带着帕帝敲开了门,但丁甚至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他确实应该再谨慎一点,不,十点。

“尼禄,我有个事告诉你……“但丁回忆,他不应该把尼禄单独拉到角落,然后告诉尼禄,维吉尔可能暗恋他。但丁知道,他当然知这有些难以接受,谁能想到维吉尔居然有这样的心思,但是尼课你仔細想想,难道就不觉得维吉尔最近的表现很奇怪吗?

那时候尼禄肯定没说过他根本没听懂!男孩只是瞪大了眼睛把但丁上下打量了三个来回,在但丁犹豫要不要像安检的时候那样,举起手臂然后在尼裸的眼神转秀圈的时候,尼裸终于闭上了大张的曜巴。

“我明白了………”尼禄说,他偷偷望了一眼维吉尔房间的方向,“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所以当但丁一个人沿着街道向前走的时候也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甚至于在街道边的椅子上见到了坐着休息的维吉尔—一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他的舍友经常熬夜,体力不怎么好也很正常,他都理解。

直到维吉尔不耐烦地抬起头,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但丁手上还剩下一小半的甜筒,说:“你迟到了,但丁。

等等,但丁这下不敢困了,谁能告诉他,尼禄和帕蒂都去了哪里,维吉尔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他,而且还说他迟到了?他看着维吉尔,维吉尔看着他,“额….”但丁说:“发生了什么?”维吉尔从座位上站起来,在路灯下拍了拍自己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哦,维吉尔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但丁顿了顿,像是上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维吉尔则是真像是贵族一样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但丁,说:“不知道。”但丁很后悔这时候没有突然下一场雨,因为这样他们就不得不提前回去,而不是在一番讨论过后,打算先去找到不见人影的尼禄和帕落-天知道他们跑嘟去了!这就是错误的延续,他真的有那么一解间在担心尼禄和帕蒂,只是一间,后面的一切都证明他是错的。当但丁和维吉尔沿着街道向前走的时候,一个小孩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而那个孩子甚至不到十一岁,就这么现零零地一个人在街上,但凡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可惜但丁是狼人,所以基因里乐于助人的那一块让他在反应过来之前就答应了带孩子回家。

多可怜啊,但丁感叹,甚至连维吉尔都没有反对,足以说明那就是个普通的孩子,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这只是悲剧的开螨,当但丁开始回忆的时候,这部分会被在开头简单略过。当孩子带着他们拐过五六条小巷,最终在一条看起来不那么正派的街道停下来的时候,但丁甚至打算捂住孩子的眼睛,如果他没记谓的话,这些内容大概,并不是那么事宜小孩子观看。

不过在他行动之前,那孩子就和他们道别,一溜烟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而当但丁扭过头去的时候,维吉尔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四周的店面,但丁顺着维吉尔的目光看过去,被闪着光的灯牌照得睁不开眼睛。

全完了。但丁闭上眼睛默默后退了两步,在心里计算着离开这条街需要多久,他听见维吉尔的声音:“这是做什么的?”

没关系的,但丁在脑子里给自己打气,你又不是gay,有什么好怕的。而且,站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俩了,或许这就是合适的机会,但丁,你要把报住。

但丁望着运处的灯牌,一瞬间想了很多,如果在这里拒绝维吉尔的话,说不定还挺浪漫的,但丁想了想,或许会被杀了丢在吧台上,被调配成最新的饮料。他了咽口水,如果追寻自我是一个螺旋向上的过程,那么逃避别人应该是直线弹射起步三秒进入地狱vip,不,但丁还没做好准备。

“维吉尔,“但丁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7.

如果事情进行到这里就结束,但丁不会把这称作是灾难。

事实是,维吉尔有些奇怪地看着但丁,好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品种的野生动物,但丁想说维吉尔没有买票。

组吉尔说:“但我们还没找到尼禄和帕蒂。

这是一个圈套,而且是自己造成的。但丁在几分钟前领悟了这个事实:尼禄以为自己是想让他帮忙追维吉尔,而且,有忙这孩子是真帮,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死活,甚至为了真实连电话都不擾—但丁只觉得悲伤,他看起来难道真的,真的,那么像是个同性恋?

“不,不用找了………“但丁有些虚弱地开口,“刚刚尼禄发了消息,他们有急事先回去了。“事实就是,一个人最好永远都不要撤谎,因为有时候靠谎言得到的结果甚至不如说出真相。

维吉尔当然是一个有求知精神的吸血鬼,所以当他想要明白一件事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够拦住他。这绝对,对现在的但丁来说,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但丁叹了口气,维吉尔已经在往那个方向走了,怎么真的会有人对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地方好奇,或者说维吉尔真的是从小被养在家里的费族,被保护的太好了?无论如何,但丁想,维吉尔不是又不是狼人,既然是两个种族,又怎么能算是同性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