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维吉尔心想,这一切都太过了。
他的身体犹如年糕般瘫在胞弟身上,雌穴微颤,吐出一些白浊。他们都知道这不够,还有更多堵在兄长的子宫和阴道里出不来。恶魔的精液浓郁,而他的弟弟每一下都直奔主题,但丁射在他的子宫里,但他甚至还没成年。
小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酸涩和不适感随着脊柱爬到脑内。他低头,看到自己鼓起的小腹,弟弟还勃起的阴茎贴着他的皮肤,泛着水光的龟头提醒维吉尔刚才发生的事。
维吉尔感觉很头疼,快感让他的脑子不似平时清明,诡异的饱腹感也不舒服。他毕竟还是孩子,子宫还没完全成熟,阴道也吃不下但丁的全部,却还是被沉默的弟弟进入,射了一股又一股精液,不过好在他还没到能怀孕的年龄。
但丁。
维吉尔在心里叹气,他的弟弟不知何时变得和童年大相径庭。一个安静的弟弟,不会打扰他看书,只是在远处望着他,维吉尔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而距离他被错误的时间送到但丁身边才过去不久,一个错误就引发另一个错误,亲情被另一种感情沾染。他们不应该做爱的,但是当但丁抱住他,眼泪和吻落在他的身上时,维吉尔无法拒绝他的血亲。
当时他没有挣扎,现在被灌满也算咎由自取。
他还是叹了口气,被弟弟察觉,但丁的怀抱滚烫有力,甚至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额头被磨蹭着,维吉尔想起邻居的小狗,小动物经常用舌头舔他的手指,但丁也喜欢用舌头舔舐他。
但是这只狗实在太大了,维吉尔迷糊地想。
而但丁看着年幼的兄长,鸡巴在对方小腹乱蹭,精液和腺液混合粘在皮肤上,他的哥哥还在漏精,小孩的身体柔软,但未成年的半魔恢复力也有限,他刚才太过分,几乎把兄长身体对折。孩子大腿处的青紫捏痕和布满全身的精液也能看出性爱的疯狂。但丁有些心虚,又有点满意,什么能比全身都是你的痕迹更能满足一个恶魔的欲望呢?但丁不知道,他感觉这就挺好。
“去浴室…”
维吉尔动动腿,靴子在但丁的红色风衣上留下一个脚印,他的弟弟这才反应过来,抱住他起身离开,精液滴在地板上。
“我不会用这个的。”
维吉尔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兄弟的浴缸,血和泥土堵住出水口,一截恶魔的断肢浮在水上,让他想起肮脏的泥潭。幼小的哥哥缩在胞弟怀里,整个身体散发着抗拒。
“抱歉,我没有别的浴室了。”
但丁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种无奈和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维吉尔有点生气,刚才疯狂的性交没有让他恼怒,这个浴缸做到了。
“那你在哪里洗漱?别告诉我你是那种一个月不洗澡的人,妈妈会哭的。”
年长者的口吻吐出的却是童音,告诉着但丁他刚才做的是多么残灭人伦的事,可是半魔并不在乎,兄长的阴道紧致舒适,做爱时抱紧他的那双手比快感更让但丁上瘾,如果可以他还想再来一次。
“在这里。”
但丁指向一旁的洗手台,镜子旁是红色的杯子和牙刷,肥皂盒里泡满水,看上去确实比浴缸好一点,但只有一点。
“我来帮你,哥哥。”
还不等兄长反应,但丁就把维吉尔抱到洗手台前,微凉的瓷砖碰到兄长高潮后温热的皮肤,维吉尔惊呼一声,下意识提起腰,脚踩在镜子旁。他抬头想要训斥不礼貌的弟弟,却看见自己正在漏精的雌穴映在镜中。
“不…我不要…”
红肿的唇瓣中是混着血丝的白浊,但丁的扩张温和缓慢,但是他的身体太过青涩,阴道窄小而子宫口又太紧。但丁进入的时候就像用肉棒把他劈开,血在身体学会产生淫液之前流出,子宫也在涌出经血前先吃进胞弟的龟头,他的雌穴简直要被操成但丁的样子。
“你需要清理,也需要帮助。”
但丁用一只手臂环住兄长的腰,不管对方微弱的挣扎。维吉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何时成了这样的混蛋,他抓住但丁的手腕努力向外掰,可事与愿违,孩童的力量如何能与成年恶魔相比?即使是维吉尔也只能愤愤不平地锤着拘束他的手臂,双腿被弟弟另一只手分开。
“维吉…看看你这里…真是…”
我才不要看这些东西!
年幼的哥哥禁闭双眼,表示抗拒的动作却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他能感受到那只手分开自己的唇瓣,缓缓伸进雌穴,撑开阴道。
“嗯!”
指尖触碰一点,让维吉尔不自主呻吟出声,这到让但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哥哥这么小就学会用这里取悦自己。
还是小孩就如此淫荡,以后可怎么办呢?
“嗯…疼!”
红肿的唇瓣被分开,在性爱中被磨擦碰撞泛红的皮肤触碰到微凉的空气,温热的浓精流出,带走身体的热量。这让维吉尔有点冷,他缩起身体,想远离冰冷的盥洗池,却把手指吃得更深。
“一开始是维吉想要清理吧,怎么现在这么不乖?”
小孩的阴道短而紧,几根手指便把他的兄长填满。但丁用手指搅着兄长打开的雌穴,不时戳弄被过度扩张还没恢复的子宫口,那里已经没什么液体流出,但是调皮的弟弟还不想放过他的哥哥。
“坏孩子。”
抽出手指用手掌盖住唇瓣,揉捏几下。而在维吉尔还未反应过来时,那只手已经抬起,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雌穴,然后是再一下,又一下。
“!嗯”
清脆的拍打声在浴室响起,诡异的痛觉传来,上下颠倒的错位感也让他羞耻。维吉尔感觉很疼,但是那痛苦却又转化为另一种存在。他高潮了,小穴喷出淫水,混着精液滴到盥洗池,在瓷砖中滚动一会,到最中间积起一个小水泊。
“维吉快看,这些都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
维吉尔张开眼,快感逼出的泪水滑落脸颊。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大开着腿,乳头凸起,胸口和双腿间净是精液。满脸潮红,泛着水光的雌穴收缩着,好像在期待着什么进入。维吉尔突然感觉到害怕,他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雌兽,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给弟弟解决性欲,而他甚至还没有来过生理期,更不用说成年了。
盥洗池的水泊混着白浊,他的身体刚才吃下了这么多吗?
维吉尔愣住,镜子中的自己太过淫荡,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而身后的弟弟却还穿着那身大衣,衣冠齐楚好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于是在一种不该存在于性爱中的攀比心驱使下,年幼的哥哥用手抓住但丁的衣服,皮质的大衣质量很好,他用力向外扯,没有抓痕却把维吉尔指尖磨红。
“怎么了哥哥?不想洗澡了吗?”
在一旁观看小猫挠人的但丁笑了一下,打开水龙头,清水混进积起的淫水里,再一起冲进下水道。维吉尔缩了缩身体,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绝对不好过。
“嗯…但丁。”
凉水被抹在大腿根处,让维吉尔颤抖几下,他还抓着胞弟的衣服,却不是为了扒下它,而是为了取暖。
“不要乱动,维吉是爱干净的好孩子不是吗?”
水流冲走维吉尔皮肤上的精液和淫液,但雌穴却因受凉收缩着,拒绝着胞弟的清理。维吉尔努力想要闭上双腿,而他调皮的弟弟又是一拍,这下维吉尔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在胞弟怀里哭着高潮,淫水流到水流中看不见。
“维吉,这里也要好好清理。”
手指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插入小穴,让维吉尔松开抓住衣服的手仰起头呻吟,抬头却看见了镜中的自己是怎么吃进弟弟的手指,又是怎么流出批水高潮的。粉红的肉壁紧贴但丁手指,阴蒂立起颤抖着,淫荡的坏哥哥要被弟弟惩罚了。
“等…不要…我不要洗了…”
小孩双腿乱晃,重力和平衡却让他吃紧穴里的手指,紧致感使但丁想象此刻进入的是自己的鸡巴会怎样。他绝对会射到最里面,清理?为什么要清理?他的哥哥就应该被他灌满种子怀孕,他们可是家人不是吗?
“为什么?不是维吉一开始让我来浴室的吗?”
但丁轻轻按压阴道,哥哥就又弓起腰潮吹了,淫液溅到他的靴子上,眼前的景象逐渐迷离,但是看不到镜子反倒更好。
“不…但丁…”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小穴倒是夹紧手指不放,但丁叹了口气。他的哥哥还太小太青涩,不懂性事的意义和快乐,没关系,自己会教他的。
我会帮他把精液引出,但还会再次射进去,我会给他衣服和食物,前提是这些东西都经我之手由我提供,我会和他战斗一起长大,但他永远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但丁…”
维吉尔无意识地念着胞弟名字,手指被抽走,而弟弟粗壮的肉棒顶到雌穴入口,马眼直冲入口,龟头磨蹭阴蒂。
“维吉,接下来我要清理你的子宫了。”
但丁低头,亲吻兄长头顶,维吉尔被多次的高潮夺去太多精力,困意蔓延。他毕竟还是小孩,此前一直听母亲的话早睡早起。所以只是闷闷地嗯了几声,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不对。
确实,比起应付不遗余力开发自己身体的弟弟,和面对展现自己淫乱本性的镜子,可能沉迷梦中的景象会更好一点吧。维吉尔困了,现在是小孩子的休息时间。
“困了吗?那就睡吧,哥哥,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人性,只要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维吉尔潜意识的危机感告诉他快逃,此刻他正在面对一个强大的成年恶魔,而恶魔都是狡猾且恶劣的。但也许是血脉作祟,也可能是恶魔身上那股无源的悲伤麻痹了他,或者是一个更直接,更无解的理由。维吉尔是但丁的哥哥,他爱自己的弟弟,所以不会离开血亲的身边 。
既然维吉尔逃不了,但丁自然也不会放过时间给他的珍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时间真的那么容易出错吗?
镜子中幼小的孩童逐渐吃进可憎的恶魔鸡巴,对比太过强烈使这一幕比起情色更显诡异,然后恶魔展开他的翅膀,包裹住自己的珍宝,镜中的倒影也被遮挡,最后只剩红黑色的恶魔。
维吉尔…维吉尔!
恶魔紧抱兄长,操进哥哥子宫,久违地想起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