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在天黑前完成委托赶回来的但丁推开事务所的门,今天他难得想起把门关好,因为有好东西等着他享受。

家里的一切被整理得干干净净,连但丁的色情杂志都被整齐摆放在桌子上的一角,对书籍的爱护渗透进维吉尔的每一处行为,但丁的唱片机勤恳地工作着,大约十年前他就开始落灰,没想到被维吉尔翻出来擦干净灰尘并使用,歌声让整个事务所充满了温馨的氛围。但丁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啧啧称赞,他的狗窝总算是有了人样。

厨房里有人在忙碌的声音,但丁走过去,维吉尔在厨房的小餐桌后忙碌着。

本该是同样温馨的氛围,却因为维吉尔裸露的臂膀和后背有了不同的意味,更精妙的是维吉尔身上还穿着条红色的围裙,细细的绳子挂在劲瘦的腰身上,侧腰被红绳勒得微微鼓起些肉,在称得腰身更细的同时又显出些值得但丁上手抚摸的肉感。至于更下面则被小餐桌挡住,没让但丁直接观赏。

“嘿,老哥,没想到你完成得这么好。”

但丁倚在门边冲着维吉尔吹了声口哨。

“你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维吉尔的额头爆出忍耐的青筋,相当要面子的长子深吸几口气,才能维持住自己的人设。


兄弟俩每天除了比拼一些幼稚的计分比赛之外,也会打一些赌,多数都是简单的无伤大雅的内容,比如输了买一份披萨,或者负责当个扫地机器人把事务所清扫干净,再激烈些就是选择一些床上的体位和play。随着次数的增多,简单的小赌注已经满足不了喜欢刺激和冒险的半魔兄弟,于是但丁提出了一个新的赌注——

“输了给我当一天妻子,怎么样?”

维吉尔在砍杀恶魔的间隙扔了个眼神给说话的但丁,不用开口,但丁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的意思是那种人妻,会打扫屋子,准备干净的衣服和饭菜什么的。”但丁笑嘻嘻地掏出枪,白象牙同黑檀木暗示性地指向维吉尔,“还会在我回家的时候说:‘你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的那种。”

“你色情片看多了。”维吉尔不作理会,将恶魔踩在脚下斩首,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计数。

“换个思路,难道你不想让我把事务所打扫一遍吗?平时都是你打扫的。”但丁嬉笑着诱惑认真的长子,“如果我输了,你还能随意把我当按摩棒使用,难道你不想吗?”

“成交。”

“就赌谁杀的恶魔更多。”

在恶趣味方面兄弟俩实际上不相上下,维吉尔只是没有但丁那么收放自如,却只要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和但丁一拍即合。

很可惜,最后一个恶魔被但丁的双枪抢先射杀,幼子以微弱的优势赢下这场赌局,气得维吉尔眉头紧锁,恨不得用阎魔刀把但丁剖开,假装自己没有答应这个可怕的赌注。


“维吉,我有点喜欢了。”

但丁毫不客气地选择了后者,走过去想要搂住他哥勾人心魄的腰身,越过餐桌才发现,维吉尔不光是裸着上半身穿上围裙,而是身上不着寸缕,只有一件围裙维持住了“人妻”的表象。

“收回我的话,我非常喜欢。”

被迫当了人妻的兄长被但丁压在流理台边亲吻,背后冰冷的台面,身前是火热的躯体,唇舌纠缠间维吉尔抬起一条腿勾住但丁的腰,小腿暗示地蹭着但丁的腿间。

收到暗示的但丁后退两步,装得像个乖顺的妻子的维吉尔半跪下来,把但丁的阴茎从裤裆里掏出来,沉甸甸地握在手里。

但丁在看到维吉尔时就已经半勃,现在在维吉尔手里完全硬起来,比维吉尔的脸还长的上翘的阴茎微微弯着,这个形状的鸡巴像个厉害的凶器,干进维吉尔身体里时能直接碾到所有的敏感点,龟头直直操开结肠口,让维吉尔在濒死边缘高潮。现在扮演人妻的男人放下尊严,用嘴伺候这根凶器。

维吉尔口交经验不多,一开始和但丁上床时只会用舌头小口小口地舔,在但丁的几次亲身示范教学之后,学习能力极强的维吉尔迅速学会了这个只有但丁受用的色情技巧。先是把龟头含在嘴里,收紧脸颊挤压敏感的龟头,吐出来用舌头舔掉爽到流出来的前液,再把半根阴茎吞进嘴里,打开喉口让龟头操进去,手指配合着揉按饱满的囊袋,玩得但丁爽到不住粗喘。

原本吃下半根就已经是维吉尔的极限,再操进去维吉尔就已经只剩干呕,没有更多心力让嘴里的阴茎爽到。可今天维吉尔存心要和但丁较劲,已经吞了大半根阴茎还嫌不够,抓住但丁的胯部把阴茎全部塞进喉管里,鼻尖埋进了但丁卷曲的白色阴毛里,脖子都被阴茎操得隐约突起,无法自控的干呕和不能呼吸的压迫感让维吉尔眼角溢出了几滴生理泪水。

但丁完全没想到维吉尔能做到这个程度,猝不及防操进又软又紧的喉咙,不应该用于性交的软肉绞得他下体发痛,少有地射得这么快,精水几乎是直接灌进了维吉尔的胃里。

爽快地射完,但丁双手扶着维吉尔的脸颊把阴茎抽出来,维吉尔用手背掩住嘴不住地咳嗽,但丁眼睁睁地看着维吉尔从嘴里咳出精液,随着他的剧烈咳嗽,甚至有白色的体液从鼻子里流出来。

“我……操。”

但丁震惊得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维吉尔看着但丁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行为却如此顺从平和,咳出了射进气管里的精液之后,维吉尔擦掉鼻梁下的体液,站起身背对着但丁,双手扶着流理台,压低腰身用赤裸的屁股去蹭半软的阴茎,嘴里尽职尽责地说着台词。

“用这里吃。”

原本还在不应期的但丁看着他哥塌陷下去的腰,肉棒被柔软的臀肉夹在中间蹭,硬得比手枪里射出来的子弹还快,两手抓住维吉尔的臀肉,掰开两瓣软肉看到发红的肉穴,显然是维吉尔扩张过了,用手指就能轻易扯开,等着“丈夫”来享用这份美食。

但丁心头暗爽,掐着维吉尔的腰扶着阴茎,深深插进了湿漉漉的肠道里,直接操到了维吉尔的结肠口,囊袋打在维吉尔的屁股上,窄小的厨房里环绕着响亮的拍打声。

被操到结肠口的感觉又痛又爽,几乎要让维吉尔高潮,双腿发抖扶着流理台边缘才站稳,但丁没管腿软的长子,挺腰操着维吉尔的小穴,啪啪声响成一片,操得维吉尔原本疼得有些软下去的阴茎重新硬起来,把围裙顶出一个帐篷似的弧度。

“妻子怎么能有鸡巴呢?”

但丁说着把维吉尔硬起来的阴茎往下压,捣乱似的故意隔着围裙握住维吉尔的龟头,用硬质的布料上下摩擦伞状头下敏感的沟壑,爽痛感让维吉尔的肠道疯狂收缩着夹紧操进来的那根阴茎,尖叫声冲破了他紧咬的唇齿,并一发不可收拾地吐出一连串呻吟。但丁终于如愿地从忍耐着声音的维吉尔那里听到了沙哑动听的声音。

原本只是扮演人妻的维吉尔被但丁的鸡巴操得有些晕晕乎乎,在但丁的言语暗示下竟然真的夹紧腿根试图藏起腿间的阴茎,像个尽职尽责的妻子一样,主动晃着腰身让但丁操得更舒服,湿润柔软的肠道变成了最适合但丁的阴道,形似宫环的结肠口主动套上粗壮的龟头,期待着被灌满不存在的子宫。

维吉尔被自己的淫荡击中,在被操开屁股的快感里射在了但丁的手里,弄脏了红色围裙,高潮时的软肉绞得但丁更寸步难行,湿漉漉的前液从肠道里流出来,顺着维吉尔线条优美的双腿落到地上。最后的自尊勉力让维吉尔的身体维持着塌腰抬臀挨操的姿势,没有支撑点的上半身弯下去,只剩手指抓着大理石台面强撑才没有跌在自己的潮水里。

“辛苦了老哥。”

但丁俯身亲吻维吉尔的肩头,嘴上说着却毫不疼惜地射在维吉尔身体里,精液深深地灌满了肠道深处,射得维吉尔小腹微微鼓起,压迫到不堪重负的隔膜,莫名牵动了刚吃进了精水的胃部,让姿势本来不适的维吉尔止不住地干呕,吓得但丁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扶着维吉尔轻拍后背。

在但丁的努力下,尽心服务丈夫的妻子终于从嘴里吐出了刚被灌进胃里的白浊的精液,在激烈的咳嗽里被操开的屁股也流出没法用子宫吃满的精水,顺着漂亮的大腿蜿蜒而下,打湿了一双长腿。只穿着围裙的维吉尔上下两张嘴都被但丁灌满,一齐流出精水,脸颊因激烈的性事爬上绯红,平添了矜持的羞涩感,这下更像是成了但丁合格的妻子,用每个小口承受丈夫的性欲。

但丁感觉自己又硬了。